
慕容枫跪在慕容芊面前,哭得说不出话来。为了救赎父亲的罪,慕容芊送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妹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挡剑。她只在生命最后一刻才道出对爱情的不舍。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心中始终放了别的女人的男人。司马哲紧紧抱着慕容芊渐渐冰冷的身体,她生前的美丽和深情让他痛心。他曾以为她不是脆弱的女人,却未曾想她也爱得如此隐忍、辛苦。司马锐安静地站着,看着这一切,甚至忘记了处置王保。王保跪在那,整个人呆呆的。他发誓,他只是想杀死司马锐,而不是无辜的慕容芊。司马哲对司马锐说,要好好的守着慕容枫,莫让慕容芊的一番苦心落得个无趣。他要求司马锐答应,这一生只可以有慕容枫这一个皇后,永远只有这一个妻子,不可如父亲那样冷落母亲。他要让大兴王朝的皇上从此之后一生只有一个妻子,哪怕舍了江山也不违背那份誓言。司马哲让王保拿剑,王保跪在他面前,安静地等着剑刺过来。司马哲看着剑上滴落的鲜血,那是慕容芊体内的血。他忽然一笑,笑得悲哀,笑得失落。司马锐解释说,王保是为了孟婉露。孟婉露站在门口,高声说,一个奴才竟敢有如此想法,真是荒谬。司马哲看向王保,悲哀地说,如果杀你,真是枉费了你的苦心。说完,突然反手一刺,司马锐来不及阻拦。慕容枫合上眼睛,默念:若是真有缘,若是我可以跨过千年来到这儿成为慕容枫,那么他们也可以跨过千年成为白敏和段之山,求不知藏于何处的神灵,保佑他们。她紧紧握着他们的手,一声声在心中念。孟婉露拣起剑,狠狠刺向王保。王保闭眼,说这是他唯一的幸福。司马锐看着孟婉露,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始终不懂得珍惜。孟婉露倔强地站在那,看着手中的剑。司马明朗赶回,看见这一幕。他从乌蒙国取回了解药,但仍是晚了一步,害得慕容芊和司马哲都失了性命。老太后几乎凝固的表情,司马锐紧紧揽着慕容枫,似乎要分担她的悲哀。大殿外,秋雨正浓,寒意砭骨。千年之外,白敏睁开眼,看着床前的人,眼神迷惑。段之山微笑着说,也许是上辈子欠你的,正想着你若醒不来,我也就干脆睡过去吧。董薇薇微微一笑,幸好月珞那丫头的车技一般。一年后,大兴王朝重立新主,司马明朗继位,国泰民安。老太后亲自送司马锐和慕容枫离开皇宫,许他们安稳生活。山水间,一处隐于其间的美丽庭院,传来孩童的哭声,慕容枫诞下了她和司马锐的一对儿女。沿河处,原来的醉花楼重建,生意兴隆。听闻新老板是个美若天仙的异族女子,住在新建成的天香阁内,只是无人得见其容颜。司马锐休书下后,孟婉露独守空房至老,至死未能放下心中所爱所恨,寂寞终生。春柳嫁了一位合意的郎君,过着平静而幸福的日子。烟玉留在宫中,并在不久被司马明朗纳为妃,仍住在合意苑。小五怀上了司马强的孩子,两人也已搬离了皇宫,住在一处安静的庭院中。慕容瑜和吴蒙的儿子已经蹒跚学步。千年之外,白敏和段之山的婚礼在鲜花中幸福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