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陵太守金旋、长沙太守韩玄、桂阳太守赵范、零陵太守刘度皆降。《三国志先主传》先主遂收江南,以亮为军师中郎将,使督零陵、桂阳、长沙三郡,调其赋税,以充军实。《三国志诸葛亮传》拜武锋中郎将。武陵蛮夷反乱,攻守城邑,乃以盖领太守。《三国志黄盖传》备、瑜等复追至南郡,曹公遂北还,留曹仁、徐晃于江陵,使乐进守襄阳。时甘宁在夷陵,为仁党所围,用吕蒙计,留凌统以拒仁,以其半救宁,军以胜反。《三国志吴主传》权拜瑜偏将军,领南郡太守。以下隽、汉昌、浏阳、州陵为奉邑,屯据江陵。刘备以左将军领荆州牧,治公安。《三国志周瑜传》后备诣京见权,求都督荆州,惟肃劝权借之,共拒曹公。曹公闻权以土地业备,方作书,落笔于地。《三国志鲁肃传》二十三年春正月,汉太医令吉本与少府耿纪、司直韦晃等反,攻许,烧丞相长史王必营,必与颍川典农中郎将严匡讨斩之。《三国志武帝纪》金旋字元机,京兆人,历位黄门郎、汉阳太守,徵拜议郎,迁中郎将,领武陵太守,为备所攻劫死。时有京兆金禕字德禕,自以世为汉臣,自日磾讨莽何罗,忠诚显著,名节累叶。覩汉祚将移,谓可季兴,乃喟然发愤,遂与耿纪、韦晃、吉本、本子邈、邈弟穆等结谋。纪字季行,少有美名,为丞相掾,王甚敬异之,迁侍中,守少府。邈字文然,穆字思然,以禕慷慨有日磾之风,又与王必善,因以闲之,若杀必,欲挟天子以攻魏,南援刘备。时关羽强盛,而王在邺,留必典兵督许中事。文然等率杂人及家僮千馀人夜烧门攻必,禕遣人为内应,射必中肩。必不知攻者为谁,以素与禕善,走投禕,夜唤德禕,禕家不知是必,谓为文然等,错应曰:“王长史已死乎?卿曹事立矣!”必乃更他路奔。一曰:必欲投禕,其帐下督谓必曰:“今日事竟知谁门而投入乎?”扶必奔南城。会天明,必犹在,文然等众散,故败。后十馀日,必竟以创死。献帝春秋曰:收纪、晃等,将斩之,纪呼魏王名曰:“恨吾不自生意,竟为羣儿所误耳!”晃顿首搏颊,以至于死。山阳公载记曰:王闻王必死,盛怒,召汉百官诣邺,令救火者左,不救火者右。众人以为救火者必无罪,皆附左;王以为“不救火者非助乱,救火乃实贼也”。皆杀之。《三辅决录注》从平江南,以为偏将军,领桂阳太守,代赵范。范寡嫂曰樊氏,有国色,范欲以配云。云辞曰:“相与同姓,卿兄犹我兄。”固辞不许。时有人劝云纳之,云曰:“范迫降耳,心未可测;天下女不少。”遂不取。范果逃走,云无纤介。《云别传》综合众多史料后,很明显金旋是先投降后被杀了,荆南四郡起初都投降了刘备,后来刘军不知道在武陵做了什么,例如刘备入主成都后干的那类事【蜀中殷盛丰乐,先主置酒大飨士卒,取蜀城中金银分赐将士,还其谷帛。】引起了一场骚乱,金旋大概作为故太守出来妨碍了刘备,结果被杀掉了,“攻劫”这个词就是攻击和掠夺的意思。这事导致其余三郡投降者的恐慌,桂阳太守赵范本想借嫁寡嫂,试探新任太守赵云对他们这些降人的态度,结果被断然拒绝,于是疑心生暗鬼弃官潜逃。因为原太守金旋被害,武陵发生暴乱刘备势力被逐出武陵,武陵这块地方很独特,湘西地区少数民族很多,金旋祖上是投降汉朝的匈奴人,又是当世名仕,治理武陵应该很得当地少数民族的人心,所以他们起来造反攻击刘备,这种情况类似那个没啥用的幽州牧刘虞,他被公孙瓒杀了后,也有很多乌桓起来造反攻击公孙瓒。后来东吴黄盖带兵进入平乱,转了一道手实际控制了武陵。黄盖出生零陵,武陵就在他家乡隔壁,所以黄盖也相当熟悉当地的民情,因此能够快速的平定下暴乱。赤壁后一段时间,孙刘曹三方的势力,在荆州盘根错节犬牙交错,曹仁撤出南郡后,接替乐进守备襄阳,因为孙权同期在打合肥,把乐进换下来去协助张辽。刘备这时据点在公安,诸葛亮在取四郡后,也只领了三郡的内务,已经没有了武陵。周瑜为南郡太守屯兵江陵,甘宁军在夷陵,这里是入川通道,由他这个川将把守说的通,黄盖占了武陵,黄盖是荆南人士,出于这方面考虑吧。武陵之前在刘备手心里得而复失,最后又通过一波神操作,以借荆州的法子(借地包括南郡夷陵武陵三郡),从孙权手里失而复得,金旋应该就是被刘备所杀。至于后来金禕为什么又联络上杀父仇人刘备,就纯粹是出于政治考虑,那时正好是公元219年,关羽北伐襄阳樊城,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所以金禕暂时放下仇怨是一种需要,毕竟他们要在曹操的腹地造反,当时盘踞荆州益州的刘备可以做外援,关羽军离许昌已经很近了,曹操不是差点要迁都避祸么?所以这属于典型的政治利用,没道理白白放过这个机会。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金家是从西汉起的累世汉臣,家传底蕴在那摆着,所以和刘备这种平民起家的人不同,国家大义和个人仇怨,还是知道那边轻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