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胡同》剧情和人设被评价为“作气十足”,剧情和人物塑造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具体如下:
作为掌柜:严振声身为沁芳居掌柜,在遇到牧春花后,心思多放在与牧春花成亲之事上,平时生意交给小黑子和大福子,自己当甩手掌柜。在民国时期娶三妻四妾尚算允许的情况下,面对老爹让其娶妾的要求,既顾及原配感受,又心猿意马想着牧春花。面对吴友人刁难,拿着身家性命与有权有势有枪杆子的人硬拼,不顾保一家老小和祖传酱菜园子。后续店铺欠账也不着急想办法解决,只想着围城屯东西。
作为丈夫:嘴里说着离不了原配,转头谁都没告诉就跟原配离了婚;原配受不了想自杀又复婚,和二房离婚后,原配生气不愿说话,复婚的意义不明。

前期:出身翰林世家,年轻时严家包括严振声都由她做主顶事,与严振声是患难夫妻、青梅竹马,感情要好,严振声对她十分尊重。
后期:因老公公逼着娶二房,生活开始出现波折。牧春花出现后,一开始有气有怨,拉着宝凤一起闹,后来明明接受牧春花了,转眼又不对付,性格变得反复无常。严振声私自离婚后,她一气之下跟宝翔在一起,生了孩子又回到严家。舍不得严振声,又对宝翔和亲闺女冷淡,行为矛盾。

角色设定偏差:编剧原意想塑造具有“新时代”女性特点的角色,却用力过猛,成了“民国时期二房作天作地”的形象。
行为矛盾:出场时为给父亲治病,称哪怕是老头子、做小妾都会嫁,但吴友人有权有势时却未选择他。俞老爷子拿药救了父亲后,因知道严振声有家室,父女俩不乐意,开始想着郭秉聪的好,想还严振声买药的钱并嫁给郭秉聪,后因与严振声接触产生英雄救美情结而喜欢上他,嫁人条件前后矛盾。
行为越界:见到大太太一边说着原配不容易,一边心里不舒服,说一句顶一句。被吴友人威胁怀了孩子跑出去,回来后严家大小事都要插手,仿佛严家上下无人能主事,却不去柜上接手生意。严宽回来、离婚、林翠卿和宝翔等事情,她都要上串下跳,好话她说,好人她做,最后还觉得自己最苦最委屈。

整部戏中,只有孔老痴把酱菜园子当成一生心血,一心扑在上面,人设行为从一而终。剩下的小黑子、宝凤、宝翔等人物行为随意,缺乏连贯性。
贯穿大篇幅的人物中,郭秉惠一直表现较为正常,没出太多问题;后面出场的杏儿,形象塑造较为合理,可看作牧春花的正确打开方式。全剧最可怜的莫过于严宽,最无辜的是福子,严宽会成长,福子会释怀,这才是有血有肉的人物写法,而剧中大部分人物塑造不合理,仿佛编剧和导演不尊重观众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