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号,季广茂在自己的博客上发出帖子《做回畜生》,文中称“这回有当一当畜生的必要,因为见过无知的,没有见过这么无知的;……所以放下身段,做回畜生,求尝不可。何况,偶尔做回畜生,也不失为人生的调剂。” 随后,季广茂陆续在博客上发表了《昏话连篇·臭气熏天》、《患上脑便秘,难免满纸都是屁》等近10篇文章,这些文章中的大多数都是批评钟华的著作《从逍遥游到林中路:海德格尔与庄子诗学思想比较》,几乎所有文章中都有辱骂的内容。季广茂还认为,自己书中已在多处对“意识形态”这个概念进行了定义。其间,有网友将季广茂的文章转贴到凯迪社区,钟华就一些具体的学术问题进行了回应。钟华在《文艺研究》杂志2007年第11期发表《文化研究与文学理论的迷失》一文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钟华”这个名字,更不可能有任何过节;阅读此文之后,总算对他有了一点了解。透过他对拙著提出的所谓八点质疑,我有充分的理由断定,他对意识形态、文化研究等本人研究的问题几乎一无所知,又对本人充满恶意,才发表了如此不负责作的言论。他的无知,我是可以理解的。他的“恶意”,我难以释怀:往世无冤,近世无仇,何以如此痛下杀手?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无知是无处不在的,几乎到了张口即错的地步。比如,钟华说:
“文化研究”从来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文学理论。倘若要将它作为一种文学理论研究范式,那它就必须并且只能作为观照文学现象的一种理论视角和研究手段,自觉地为文学理论研究服务。假如处理不当,就很容易弄出些似“马”还“驴”又非“驴”非“马”的玩意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