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一篇文章《髻》,佩服作者的文笔,写法的高妙,内容让自己心有戚戚。 自己的母亲有一头乌亮的头发,为了衬托母亲的美丽,作者还特意写了位秃了头顶的干瘦的亲戚。“她”觉得父亲看到母亲洗完头俏丽的样子会给她买个漂亮的发卡。结果,发卡没带来,父亲带回来一位漂亮的姨太太。 这位姨太太皮肤白皙,头发更美丽。作者写这位姨娘经常会洗头发,不像母亲这位乡下女人,只有七月初七才好好洗一次。每次洗完头,一个丫鬟用粉色羽毛扇在旁边轻轻地扇着。姨娘白皙的颈,纤细的腰,袅袅娜娜。美丽得我在旁边都看呆了。作者写父亲坐在床边抽着烟,不时地看向姨娘,眼里都是笑。 母亲和姨娘都请了梳头的人,都在廊子里梳头。只不过姨娘和给自己梳头的人欢声笑语,而母亲的死板无趣让给她梳头的人都不愿来了。作者便给母亲梳头,梳理着越来越多的白头发和母亲的悲哀,耳边听到的是姨娘那边的欢声笑语。 这是留在作者记忆里的场景。后来作者外出求学,然后在外面生活。岁月流逝,人事改变。再见到姨娘时,父亲已去世。那个在父亲庇护下幸福的小女子脸上已没有了欢乐。 作者对这个带给母亲半生幽怨的人已恨不起来。母亲早已过世了。一个得到过幸福的人逐渐老去,苦熬着孤单的日子。这就是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