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肥白”一词在古代汉语中多用来形容人物的体态特征,尤其强调皮肤的白皙与身体的丰满。在《史记·张丞相列传》中,描述张苍因犯法将被处斩时,形容他“身长大,肥白如瓠”,既突出了其体形的健硕,又展现了皮肤的洁白无瑕。鲁迅的《故事新编·补天》中,用“可爱的宝贝”来形容被泥土覆盖的手指拨弄的对象,强调了其“肥白的脸”,通过细节描绘,展现了人物肌肤的细腻与纯净。茅盾的《子夜》则通过风与宽大睡衣的互动,巧妙地勾勒出“肥白屁股”的形象,不仅描绘了身体的丰满,还融入了自然元素的生动描绘,使形象更加立体。“肥白”还被用于形容画作的布局与笔法。在清周亮工《书影》卷四中提到的陈章侯画梅时,特意留有较多的笔间空白,营造出布局疏朗的效果,通过疏密对比,使画面更加生动。堵芬木常向陈章侯询问画法,陈章侯的回答提示了观察者应保持一定距离,以五六步为宜,这不仅体现了画作的视觉美感,也强调了艺术欣赏时的审美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