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季和赵炎在相声中相互吹牛,赵炎首先发起了挑战,他说道:“我们自己深有这个体会,吹牛一害国家,二害集体,三害个人。”马季回应道:“没什么好处,现在还有人在继续吹牛。”赵炎接着说:“有人吹牛啊,你说你有这么大能耐,前些日子那水灾你怎么不给吹下去。”马季笑着回答:“嗨嗨,他吹不下去。”赵炎继续说道:“纯属吹牛。”马季反问:“那他为什么要吹啊?”赵炎回答:“不过就是为是表现他自己什么?智若斗啊,自己高人一头啊。”随后,赵炎开始调侃马季:“现在这样的人还有吗?”马季回应道:“有。个别的。”赵炎笑着反驳:“哪有啊?现在您不就是这其中的一个吗。”马季无奈地说:“嗨。不行不行。”赵炎接着说道:“要讲吹牛啊。我可没经验。”马季打断他:“你。谦虚什么。过去就说了,你是吹牛的新秀嘛。”赵炎惊讶地说:“又来劲什么的?不行不行。”赵炎和马季互相调侃,赵炎说:“我吹牛也就是祖传秘方。”马季接着说:“我把方的能吹圆喽。”赵炎笑说:“我把短的能吹长喽。”马季继续说道:“我把丑的能吹美喽。”赵炎则回应:“我把死的能吹活喽。”马季和赵炎还互相吹嘘自己的吹牛历史,赵炎说:“吹十几年哪。”马季回答:“才吹二十多年。”赵炎接着说:“他比我还长呢。”马季好奇地问:“怎么了?”赵炎回答:“我跟你说吧,我们在吹牛上有绝招。”接着,赵炎开始展示自己的绝招:“我们家是吹牛世家。怎么样。”马季回答:“我们家是吹牛的门里出身。怎么样。”赵炎得意地说:“那我们家是吹牛专业户。”马季回应:“哈哈,吹啊。”赵炎笑说:“我们家是吹牛的,吹牛的合资工司。”马季接着说:“吹牛还有合资工司啊。”赵炎继续说道:“三年免税,吹吧,哈哈。”马季接着说:“告诉你,我们家是吹牛大工厂。”赵炎回应:“我们家是吹牛托拉司。”马季接着说:“那我们家是,世界吹牛中心。你还往哪吹。世界中心。”赵炎反驳说:“比不了比不了,呵呵。”赵炎和马季互相调侃对方,赵炎说:“你这吹牛可真不错。”马季回答:“不行了吧。”赵炎继续调侃:“说相说得不错,吹牛不行了,呵呵。”马季反驳说:“没有没有,说相声也说不过您。”赵炎谦虚地说:“哎。。。我们俩又谦虚了。”马季接着说:“哪啊,谁不知道您呀。你是名家高手,权威大师嘛。”赵炎笑说:“不不不,比不了你。你是新星新秀,新的潮流的代表。”马季回应:“呵呵,不行不行。您的相声高雅而不俗。”赵炎接着说:“你的相声幽默而含蓄呀。”马季回答:“你的相声脍炙人口嘛。”赵炎则说:“你的相声家喻户晓啊。”马季最后说:“你的相声童叟皆知啊。”赵炎和马季继续互相吹捧对方,赵炎说:“你的相声是东方艺术明珠。”马季回答:“哎哟,你的相声属于世界人民哪。”赵炎则说:“你的相声让人是前仰后合呀。”马季回应:“你的相声让人上吐下泄呀。”赵炎笑说:“泄药啊?”马季回答:“对,有劲啊,哈哈。”赵炎继续调侃:“那也比不了您哪。”马季惊讶地说:“啊?”赵炎回答:“您的相声作用大哪。”马季接着说:“上回北京,东郊一个工厂着火了。那全城的消防队都去了也没给救来喽。没办法,把您给请去了。您到那之后,对着那火,嘚啵嘚啵来段相声,眼看那火苗往下出溜出溜吧叽,灭了。怎么样,哈哈哈。”赵炎接着说:“这吹得都没边了。我那相声还能救火啊?”马季回答:“作用大嘛。”赵炎笑着说:“那也没你作用大啊。”马季接着说:“我怎么样?”赵炎回答:“我们北京东郊奶油厂不下奶了,就把他找去,对着牛就吹上了。”赵炎继续说道:“吹上了?对着牛就说上了,说了一段相声,感动那牛啊,哎哟就掉眼泪啊。一检验哪,全都是牛奶呀。”马季笑着说:“哗啦。。。流入长江,后来就发大水了嘛。”赵炎惊讶地说:“哪有这么大啊,乱七八糟的。照说,你这马季也太能吹了。”赵炎接着调侃:“马季?你这马季呀。”马季惊讶地说:“马季在哪呢?唉,马季?”赵炎回答:“嘿,这位吹牛吹得连自己都找不着了。”赵炎接着说:“哪位是马季啊?”马季回答:“你不就是马季嘛。”赵炎回答:“不,我不是马季。那你是谁啊?”赵炎回答:“我啊?不值一提。”马季回答:“你是哪位?”赵炎回答:“我是小小的一个赵炎呗。”赵炎笑着调侃:“嘿,嘿,嘿,哈哈哈。”马季接着说:“赵炎就小小的。”赵炎回答:“我是赵炎,我是赵炎。”马季接着说:“你是赵炎,我是谁啊?”赵炎回答:“哎哟,看出来了。”马季回答:“您就是德高望重忘重的马季,马老先生。”赵炎回答:“好啊。”马季接着说:“我们俩换个了吧。”赵炎笑着调侃:“哎哟,马老先生,大家都知道非常有学问,哎呀,马季,马老人家。”马季回答:“怎么着?”赵炎回答:“您可以称是活的百科全书啊。”马季回答:“哪里哪里,我马季哪比得了你赵炎哪。”赵炎接着说:“你这学问大呀,大家都知道,你是天文地理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啊。”马季回答:“不行。我赵炎见了你马季,小巫见大巫啦不是。”赵炎回答:“我马季见您赵炎哪,退避三舍。”马季回答:“我不行,我赵炎比不了你马季。”赵炎笑着说:“呵呵。”马季回答:“我赵炎差远了。”赵炎回答:“我马季差多了。”马季回答:“我赵炎不是个东西。”赵炎回答:“哎哎。”马季回答:“我赵炎不是好人。”赵炎回答:“我不得好死,死了都得喂狗。”马季回答:“像话不像话。怎么说着说着骂上了。”赵炎笑着说:“嘿嘿,吹嘛。嘿嘿。”马季回答:“真够劲啊,再来再来。”赵炎回答:“再来啊。”马季接着说:“告诉你,这回咱们海阔天空吹了。”赵炎回答:“你怎么吹我跟着怎么吹。”马季回答:“想怎么就怎么吹。”赵炎回答:“那是。”马季接着说:“你听着。”赵炎回答:“来吧。”马季接着说:“我这人能耐太大了。”赵炎回答:“我能耐比你大多了。”马季接着说:“我爱抽烟,我一次抽三箱。”赵炎回答:“我爱喝酒,一顿我喝四吨半。”马季接着说:“我们俩这是嗜喝死的吗。”赵炎回答:“喝呀。”马季接着说:“我跟你说呀。”赵炎回答:“嗯,啊。”马季接着说:“我不光吃喝玩乐。”赵炎回答:“啊。”马季接着说:“我还注意学习呢。”赵炎回答:“是吗。”马季接着说:“我经常用耳朵看书。”赵炎笑着说:“特异功能,好好好好。”赵炎接着说:“你打听打听吧,我老用鼻子吃饭。”马季回答:“咻。。。饱了,呵呵。”赵炎接着说:“那我呀,我用胳肢窝找矿。”马季回答:“我用嗓子眼儿发电。”赵炎接着说:“我隔着墙能看见人。”马季回答:“我隔着衣服看见你的钱。”赵炎笑着说:“嘿嘿嘿嘿。”马季接着说:“昨天晚上我发高烧了。”赵炎回答:“昨天晚上我也发高烧了。”马季回答:“我烧得厉害呀。”赵炎回答:“我烧得比你厉害。”赵炎接着说:“我烧69度8。”马季回答:“你没烧死啊。”赵炎回答:“烧。”马季回答:“我烧得个厉害呀。”赵炎回答:“Er…”马季接着说:“我手里摸个玉米粒一张手成个玉米花了。”赵炎回答:“你比不过我。”马季回答:“怎么了?”赵炎回答:“我头上顶着个水壶,三分钟把水烧开了。”马季回答:“煤气罐啊。”赵炎回答:“烧,烧。”赵炎笑着说:“嘿嘿嘿嘿。”赵炎接着说:“昨天晚上我请人吃饭了。”马季回答:“昨天晚上我也请人吃饭了。”赵炎接着说:“我怎么吹他怎么吹呀。”马季回答:“来嘛。”赵炎接着说:“吃着吃着坏了。”马季回答:“啊。”赵炎接着说:“我把筷子咽下去了。”马季回答:“我吃着吃着也坏了。”赵炎接着说:“怎么着。”马季回答:“我把那调羹(勺子)咽下去了。”赵炎接着说:“我吃着吃着又坏了。”马季回答:“啊。”赵炎接着说:“我把盘子咬下一块了。”马季回答:“我吃着吃着也坏了。”赵炎接着说:“啊,怎么着。”马季回答:“我把高压锅咬下一块来。”赵炎接着说:“我吃着吃着又坏了。”马季回答:“啊。”赵炎接着说:“我把这桌面咬下来了。”马季回答:“我吃着吃着也坏了。”赵炎接着说:“你还咬什么?”马季回答:“咬。”赵炎接着说:“我把我鼻子咬下来了。”马季回答:“啊。。。”赵炎接着说:“咬自己鼻子?”马季回答:“啊。”赵炎接着说:“你够得着嘛你。”马季回答:“我站在椅子上咬的。”赵炎接着说:“没听说过。”马季接着说:“我这人少年老成。”赵炎接着说:“我这人成熟得比你老。”马季接着说:“我十岁就上大学了。”赵炎接着说:“我九岁大学毕业了。”马季接着说:“那我八岁就结婚了。”赵炎接着说:“我七岁我儿子十三了。”马季接着说:“像话嘛,再来再来。”赵炎接着说:“吹牛也不上税,咱就吹呗,嘿嘿。”马季接着说:“我六岁就长老人瘢了。”赵炎接着说:“我五岁就有抬头纹了。”马季接着说:“我四岁就驼背了。”赵炎接着说:“我三岁就留着胡子了。”马季接着说:“我两岁就谢顶了。”赵炎接着说:“我刚生出来我就离休了。”马季接着说:“是啊。再来再来。”赵炎接着说:“再来再来。”马季接着说:“告诉你,我这人个高。”赵炎接着说:“我高。”马季接着说:“我身高两米七八。”赵炎接着说:“我身高四米六九。”马季接着说:“还有我高,我跟那国际大厦一边高。”赵炎接着说:“我比国际大厦高三层。”马季接着说:“还是我高。”赵炎接着说:“我高。”马季接着说:“飞机打我腰这飞。”赵炎接着说:“卫星打我脚下子过。”马季接着说:“我高。”赵炎接着说:“我高。”马季接着说:“我头顶蓝天,脚踩大地,没法再高了。”赵炎接着说:“还是我高。”马季接着说:“怎么着?”赵炎接着说:“我上嘴唇挨着天,下嘴唇在地沟里面。”马季接着说:“这怎么讲啊?”赵炎接着说:“吹牛的人什么都不要啦,哈哈哈。”马季接着说:“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