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寺就是‘尧都’,是我国考古目前发现的最早的国都;陶寺时期是最早的‘中国’,其物质、精神和制度文明是中华文明核心的重要源头。”这一“文明探源”的新结论,由中国社科院考古所和北京大学文博学院及山西省相关部门发起的几场研讨会公布,研讨会从去年年初开到年底,从临汾开到北京,传播甚广,跳出考古界引发社会持续关注,热议至今。“尧舜禹”,“夏商周”,中华信史自何起?当山西陶寺“尧都之争”还在备受关注之际,首先前往的是13年前去过的另一地——2003年被冠以“夏都之争”的河南二里头遗址考古现场。13年等于“零”?还是13年前本报记者看过的那一排简陋的发掘物陈列柜,还是寒冷的田野,还是小屋饭桌,唯一不同的,是当年刚到此工作的小伙子赵海涛,现在升为了考古队的副队长。13年,对队长许宏带的这批小伙伴们来说,青春已不复、风霜已满脸。但对1959年开始的二里头遗址发掘来说,57年来,几代考古人,也只挖了这里总共大约300万平方米的4万多平方米,也即1%多一点儿。至于相对几千年的文明史,就更是一瞬。二里头有一系列“中国之最”。在遗址现场,副队长赵海涛向记者介绍了中国最早的城市主干道网和车辙、最早的宫城“紫禁城”、最早的“国家高科技产业基地”——官营手工作坊区、中国最早的铸铜作坊和绿松石器制造作坊、中国最早的青铜礼器群等,品读海量实物让人仿佛回到那个时期。然而,13年前记者报道所说的“只有发现夏朝的相关文字才能证明有‘夏’。现在一个字都没发现”,至今依然没发现。就这点而言,13年是“零”。
